迟就这样笃定自己是一个用道德作为锁链捆绑住自己的懦夫?
“时怀白……”江熙年突然看向时怀白,伸出手把时怀白摁在医用床单上,终于俯下身来,膝盖埋在时怀白的两腿之间的空隙里面,皮鞋底部是鲜艳的一抹红,就像是噗呲燃烧起来的艳色的火焰。
这是自从自己醒来以后,江熙年唯一做出的逾矩的事情。
明明江熙年的攻略进度已经拉满,却老是差着这最后一步。
江熙年好像是发疯了,突然咬上了时怀白的耳朵,语言里满满的都是痛苦的沉沦:“时怀白,你现在想要和我更加亲密吗?”
时怀白点了点头:“想。”
就算不是为了任务,也想。
但是时怀白也不知道为什么想。
江熙年又问:“那你以后要是想起了什么,记忆回来了,你会后悔吗?”
就像是之前自己和时怀白讨论的忒修斯之船的故事。
要是时怀白想起来了,他们的感情还是他们的感情吗?
时怀白轻轻地把自己的衣服掀开了:“熙年,因为你在我失忆后也对我很好,就算在失去的那部分记忆里,你确实对我做了什么,我也绝对不会讨厌你的。”
下一秒,红底的皮鞋被江熙年踩落,医务室里面吱呀作响,发出了一阵一阵的不容人窥探的羞人的声音。
第76章 为什么是江熙年
明明不是晚上, 时怀白却模糊看见了梦境。
江熙年太精致了,随身带着面霜。
中千的东西一下挖了个干干净净,满手都是黏腻, 底下也是一片泥泞。 时怀白用手遮着眼睛, 不欲被江熙年打扰自己的好梦, 这梦境却越来越颠沛,容不得时怀白控制。
甚至在梦境里面也能感受到一股无可控制的撕裂般的肿胀痛苦。
男人有泪不轻弹, 大难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