蹿下跳的。”
江熙年又扭头看向宋迟,在时怀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了。
再一扭头,江熙年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自己的袖口,掸了掸自己手指上的浮灰。
他想打宋迟这一下,已经好久了。
时怀白敏锐的意识到:江熙年最近面对自己的事情,都会有一点疯,不似以往一样体面。
宋迟骂骂咧咧:“江狗,你又干什么?”
江熙年还是低头整理自己的袖口,半分眼神都没有分给宋迟:“你陪着一个病人胡闹,有什么资格鬼叫?” 他眯眼一笑,还是温文尔雅的模样:“宋迟,时怀白失忆之前对你是什么想法,你现在是想要全部翻篇是不是,欺骗一个没有记忆的病人,合适吗?”
说到这里,江熙年的笑意放大了:总不能,总不能只有自己在意时怀白还有没有记忆吧?
他要宋迟陪着自己一起内疚才对。
“江熙年,你好笑不好笑,那么会臆想时怀白以前的想法,你以前是谁啊?是时怀白肚子里面蛔虫吗?”宋迟的声音一抬:“你只是个拿着失忆为借口捆绑住自己的懦夫。”
懦夫?
江熙年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好像难以理解这两个字。
就像他难以理解:为什么宋迟,沈吹棉和王元甫都可以把时怀白失忆的事情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去追求时怀白。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畏手畏脚的懦夫吗?
“你看好他。”宋迟抹了抹脸,走出医务室:“我还有欠的圈没有跑,既然你来了,你就好好照顾他。”
江熙年还是没有表情。
宋迟就这样走了?
宋迟难道不害怕自己趁所有人都不在,然后和时怀白发生了什么吗?
是不是因为: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