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迟,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他突然撑起身子,用鼻尖顶着宋迟的鼻尖。
微微上翘的鼻头柔软地和宋迟皮肤相触,宋迟有点错愕。
他想到一些小动物表达亲近的方式就是用鼻尖轻碰。
时怀白真的像小动物一样。
好……好可爱。
偏偏时怀白把人撩拨了还不自觉,他突如其来地靠近宋迟,对着宋迟的耳畔道:“难道……要我在床上和你做什么运动来证明我没事吗?”
宋迟:“???”
他突兀地想到昨天晚上。
自己和时怀白在艾比尔宿舍楼下的草地上把彼此的嘴唇都亲肿了。
直到现在,时怀白的唇边还是被自己咬伤的破皮红肿。
总不能。
该不会。。。
现在医务室里空无一人,自己还握住时怀白的脚踝,对方看着自己的眼神春风满面,他和时怀白之间的距离悄无声息地靠近了。
医用床太小,躺下两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实在是太勉强了,如果硬要的话,那么他们的身体就要紧紧地挨在一起,近到能听到彼此的呼吸,近到要四肢纠缠在一起。
这样的距离,宋迟只是想想,却情不自禁烧红了耳朵,
结结巴巴的,好像有千言万语呼之欲出,嘴巴却笨,死死地闭成了一条缝,沉默着,却不舍得闭上眼睛,随时在意着时怀白的风吹草动。
他想,他自己真的是太低劣了,甚至低劣到某种地步了。
现在的时怀白明明适不适合做那种事情,
但是宋迟卑劣地想看。 想看得要命。
这时候他还学着江熙年一样——装起来了。
假装浑不在意。
假装义正词严。
“不行,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