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伸出手把时怀白摁了下来,让对方规规矩矩地待在枕头上面:“不行。”
他抓着时怀白的手,盯着时怀白的眼睛,越逼越近,比起暧昧,更多的是一种压迫。
不过在帝国军校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宋迟的气质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
剃了寸头,五官就更加明晰,眉骨大刀阔斧,十分高挺,皱眉的时候,眉间尺一缩,严厉得叫人胆颤。
明明打不过时怀白,拦不住时怀白,却像是一堵墙一样压了下来:“不行,你今天早上就在这里好好呆着。”
“那你带我来这里,在校医室呆那么久,教官不会生气吗?”
宋迟:“……”
会啊。
但是时怀白是什么狗脾气,谁不知道?
只要宋迟出去哪怕一步,一回头时怀白就可以无影无踪。
时怀白就不是一个能老实安静的主儿。 觉察到时怀白的腿悄悄位移,宋迟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对方的小腿:“安稳呆着。”
他也不要求时怀白乖乖躺着了,只要时怀白的辟谷老实地黏在床上就够了。
于是,宋迟一把抓住了时怀白的小腿,重重压下。
肌肉放松的时候都是软软的,时怀白的小腿肌肉线条相当漂亮,利落而有力,很白,好像一直没晒过太阳,比脸还白。
宋迟已经晒黑了不少,擒住那双小腿的时候和时怀白色差明显。
他把时怀白的两条腿并在一起,两手包裹着握住。
太瘦了,真的太瘦了。
宋迟心想:若不是今天,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知道时怀白竟然有低血糖的老毛病。
宋迟的身材高大,医务室的顶光打下来,宋迟的影子足以把时怀白笼罩。
时怀白被抓着脚踝一拖,后脑勺一整个陷入蓝色的一次性床垫里,小猫犟种毛散着,臭着一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