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脑袋,江熙年的指尖还留在时怀白的唇边,因为时怀白的动作,他的指头摸到了时怀白的虎牙上,尖尖的,指腹被时怀白轻轻一咬。
时怀白吸了吸鼻子,有点心虚地看着江熙年:“你是发现什么了吗?”
“嗯,我都知道了。”江熙年的脸更加臭了。
是的,他发现时怀白半夜出去和宋迟约会了。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时怀白一不做二不休地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头怼天发誓:“我错了,我以后不会晚上偷偷吃泡面,还不刷牙了。”
江熙年:“……”
你在意的就是这个吗?
谁在意这个啊!
江熙年道:“时怀白,眼睛睁开,头扭过来,朝着我。”
时怀白按照江熙年说的去做,被江熙年捧着下巴,深深地吻了下去。
亲吻的时候睁眼真的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好像对方在观察你动情的模样,好像对方只是旁观着你们之间的爱恋。
可江熙年偏偏要时怀白睁着眼睛,要时怀白认真看着镜子里面,要时怀白亲眼看到江熙年的爱意。
“时怀白,你怎么可以什么都不懂。”
什么都不懂。
愚钝的。
可怜的。
偏偏又是可爱的。
时怀白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没刷好牙呢,就亲了吗?
他还是迷迷瞪瞪,甚至差点出声反驳江熙年:我怎么不懂了?我这不是在超级认真地完成任务吗?
难道完成任务了也算不懂爱吗?
在时怀白还在和江熙年对峙的时间里,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阵鸣笛声。 “不好!”时怀白一下就回过神来:“有病吧,提前集合。”
江熙年还在悲纯感秋,时怀白穿着热裤,露着一双大白腿,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