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突然之间就僵硬了:“……”
他总不能说他昨天晚上因为看了论坛里【时怀白调/教宋迟】的帖子, 气得抽了一个晚上的雪茄吧。
时怀白的眼睛还睁不开,但是被食物把馋虫先勾引了出来, 于是闭着眼睛支起身子, 就像是梦游一样爬了出来。
江熙年伸手一扶时怀白,就像是捧着一个小手办一样把人送到洗漱台。
下一秒, 灯光一亮,时怀白迷迷瞪瞪睁开眼睛正对着镜子, 却被镜子里面的场景吓了一跳。
镜子里面, 江熙年就像是一直如影随形的鬼突然见光一样眼神阴翳,嘴角的笑意加深,但是若把江熙年的嘴巴遮住, 就可以看到对方根本就没在笑。
觉察到镜子里面的时怀白突然扭头看向自己,江熙年猛地向前倾, 把时怀白压在盥洗台上。
西装裤的布料笔挺冰凉,对方的一条腿直直地伸到时怀白的两腿之间:“时怀白, 你的嘴巴怎么了?”
他也是生气了。
伸出手去触碰时怀白的嘴唇,烫的,饱满的。
下嘴唇通红的,好像被别人采撷过了, 嘴角都被别人嘬烂了。
“时怀白,别理宋迟。”江熙年脑子里面一个恐怖的念头越放越大,逐渐要吞没理智。
他可不可以现在就拥有时怀白? 管他是不是失忆了!
失忆了就让时怀白永远都想不起来!
他越想,脸上就越阴沉,甚至伸出手松松垮垮地捏着时怀白的脖子。
“熙年,你怎么了?”时怀白被吓了一跳。
江熙年终于错愕地把自己的手缩回来了。
他不敢那么做。
一个伪善的人,装了一辈子,那和真的善良有什么区别。
江熙年骂自己真的是高尚得要命。
下一秒,镜子里的时怀白突然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