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大,已经产生不良反应了。
医疗官迅速从一旁的操作台上拿起一支拮抗针剂,找到时亭州的静脉,将拮抗针剂注射进去。
“这是怎么了?”督察组长皱眉问。
“体内药物浓度过高,还有情绪过于激烈而造成的应激反应。”医疗官道。
“注射拮抗药剂之后,能够抵消溯洄的药效。他应该能在半个小时之后醒来。”
“唔,”督察组长点头,“麻烦了。”
“作为医生,我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你们一句,”医疗官看着督察组长,“之后你们换种审问的方法吧,他不能再药物注射了。” 察组长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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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的时间。
足够拮抗药剂与溯洄当中的有效成分相结合,让时亭州从回忆当中苏醒过来。
也足够时亭州再把最后那段最艰难的过程,再重新经历一遍。
他们困守于灯塔之中,没有办法在原定准备布设炸|药的地方进行布设。
灯塔外围是瓢泼的大雨,还有和他们穿着同样的制服,却准备好了要来剿灭他们的一群人。
时亭州再一次去到了灯塔的最顶层。
顾风祁还站在那里,面向海岬的那一侧。
他站在一个逆光的位置,从这个方向看过去,他的下颌角度很锋锐。
他凝视着灯塔下面怒吼的海洋,还有与灯塔地基连缀在一起礁石丛。
时亭州向着他走过去,怀着一种不知道什么样的心情。
然后顾风祁在闪电撕破天幕的那个瞬间,回头,深深地望向时亭州。
时亭州在那种几乎刺目的明亮中,看清楚了顾风祁的眼睛。
顾风祁的眼眸里凝着笑。
那是一种胸有成竹的,近乎超然的笑。
“我想到办法了。”顾风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