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时亭州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时亭州迟迟没有想出一个对策。
一种深重的无力感从心底蔓延,将时亭州席卷。
他明明……已经尽力了。
可是为什么到头来……还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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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被缚在椅子上的时亭州在挣扎。
他旁边的体征监测面板上,有些数据开始异常波动了。
督察组长微微皱眉。
“怎么回事?”他问站在一旁实时监测的医疗官。
医疗官看一眼监测面板,然后走到时亭州身边,进行了基础的检查。
然后医疗官又退回到自己原先的位置,对督察组长道,“他现在情绪波动很大,应该是回忆进入很关键的环节了。”
察组长皱眉,不置可否。
“希望这次他能想起来一些真正有价值的东西,而不是继续一味地敷衍。”
督察组长有点头疼地掐了掐自己的眉心。
审讯已经进行了两天两夜,时亭州在溯洄的药力中沉浮,督察组长也就不眠不休地盯了他两天。
精神高度集中的两天,就算是身上没伤没病,也稍微有点吃不消了。
“他骨头可真硬,”督察组长抹一把自己的脸,又有些钦佩,又有些不满地嘟哝,“可是他难道还看不清楚形式吗?这么一味地……与环塔对抗,能得到什么好处呢?”
“他们要是一开始没那么极端的话,说不定根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督察组长还没抱怨完,体征监测仪突然开始发出短促的警报声。
医疗官的面色一下子凝重了,他飞快地推开督察组长,上前两步走到时亭州面前。
呼吸急促,心跳剧烈,伴随轻微的抽搐症状。
可能是连续注射溯洄的计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