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可爱呢!
说不定现在只是夸鸭子可爱而已!
明堂你脸红什么!
薛长松离得远,自然看不清他脸上的微表情,只看见他别过脸。
还真是脾气大,是害羞还是生气?
薛长松想着,擦掉玻璃上的字。
明堂用冰凉的手捂了捂耳朵,半晌才回过头。
薛长松一手撑着脸看他,面前的玻璃上画着一个相当对称的心,正往下滴着水。
明堂:“……”
薛长松真幼稚。
他走过去,抓了一把雪,拍在那颗心上。
薛长松偏偏头继续看。
明堂把鸭子们整齐地摆在一起面向薛长松,蹲在鸭子军团后面,两指并拢在太阳穴上一抬,做了个致敬的动作。
明堂张着嘴,好像说了一句话,薛长松听不清,继续在玻璃上写字:“什么?”
明堂就在雪地上写字:“摸一摸?” 他回头,被太阳光晒得有些偏栗色的头发随着主人的动作动了动,还有几绺因为明堂的睡相不佳而反翘着。
摸什么?
摸头?
薛长松鬼使神差点点头。
明堂抄起离他最近的雪鸭子就往里跑。
薛长松:“……”
原来是摸鸭子,他没事摸一堆雪干什么。
还没想完,明堂已经掀起来厚重的军绿色挡风帘,跑了进来。
薛长松皱着眉:“别跑,小心摔了!”
地面上都是被人鞋底带进来的雪化成的积水,薛长松眼看着明堂趔趄了一下。
薛长松站起来就欲往明堂的方向走,明堂赶紧慢下来:“好了好了我不跑还不行吗?你快点坐下!”
明堂走过来,扯着薛长松坐回去:“我着急嘛,你看,都化了。”
薛长松这才看向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