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薛长松得在冰上滑倒八百次了吧?
“去吧,我坐轮椅, 你推着我, 怎么样?”薛长松伸手, 温暖的大掌搁在明堂的脖颈后, 一下一下地摩挲着明堂被碎发遮住的后颈皮肤。
明堂还犹豫:“可是外面很冷。”
“我就坐在以前我妈坐的地方。”
说来也是巧,薛长松住的这家医院正好是薛窈女士住过的那家,也是明堂做过过敏检测的那家。
薛长松说的地方是一处走廊尽头,落地玻璃窗外就是医院的小花园。
明堂把他推到那里, 再从侧边的小门绕出去。 等了两三分钟,还看不到明堂的身影,发消息也没有回复。
薛长松下意识站起来,想要出门去找。
万一张临还有后手……
他还没来得及动,面前的玻璃窗上忽然被一个小雪团砸中。
明堂从水泥墙后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个奇形怪状的夹子。
薛长松坐在轮椅上,心虚地拉了拉刚才掉在地上的厚毯子。
幸好明堂没发现,他忙着玩刚买到的雪球夹,把手上的夹子往雪地里一插,夹紧,一个小鸭子新鲜出炉。
很快就把脚边的雪用完了,他只好一边造鸭子一边挪地方。
像只在雪地里觅食的小麻雀。
薛长松想起来,小时候他还一直想捉一只回家养。薛窈女士说麻雀脾气可大了,把它捉回家它会把自己气死的。
明堂一抬头,就看见他在笑,歪了歪头:笑什么?
薛长松转着轮椅凑近,在窗户上哈了口气,写了两个字。
在明堂这边看,字是反的,一个字形很简单,另一个有点复杂,但是不难辨认出,薛长松写的是“可爱”这两个字。
堂低下头,耳根通红。
薛长松看什么都可爱!
他还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