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着呢。”
“你知道?”徐|明珠女士纳闷。
“对啊,我刚刚看过。”
徐|明珠女士呛了一下:“大早上就去人家房间看?”
她不会生了个痴汉吧?
那咋了?薛长松这个变态每天闯进他的“闺房”怎么也没人说?就因为他起不来就要忍受变态的“骚扰”吗?就因为他每次都不反抗大家就以为他很乐见其成吗?
才、不、是!
“随便看看,随便看看。”明堂试图打哈哈糊弄过去。
幸好徐|明珠女士也没深究。
明堂拍了拍胸脯,吓死了,差点暴露他一整个晚上都睡在薛长松房间的事。
万一徐|明珠女士要把薛长松赶走怎么办?
薛长松那么可怜。
他就只能搭上自己的名声说其实自己是变态一直觊觎薛长松还半夜去采花,不是,采草了。
徐|明珠女士换好衣服,回到餐桌前把最后一点咖啡喝掉。
看明堂一直盯着她的杯子,徐|明珠女士说:“你要喝自己去做。”
“哼,我才不会喝呢。”明堂气呼呼地戳了两下盘子里的煎蛋。
喝起来跟中药的味道那么像,谁知道效果截然相反。 别说治同性恋了,差点把他这样铁骨铮铮的直男掰弯了。
噫,阔怕!
薛长松醒过来的时候,手底下的被子里被人塞了一个枕头。
他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个枕头是明堂用来代替自己的。
那明堂本人呢?回自己房间睡回笼觉去了?
薛长松想着,在床头柜上摸索着找到自己的手机。
忽略一大堆未接电话,他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12:31。
薛长松:“?”
这辈子重生以后,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