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长松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一连串的来自同一个号码的未接电话。
明堂动了动,薛长松赶忙放下,隔着被子轻轻地拍:“快睡,明天早上不叫你起了。”
也不知道明堂听没听见,没应声。
第二天竟然是明堂先醒。
明堂的房间是明爸爸生前找好设计师翻新过的,跟其他房间的天花板有些区别。
明堂睁开眼,先思考了两秒自己是怎么第二次睡到薛长松的房间的。
哦,想起来了,昨天被那杯咖啡折磨到神志不清的时候他自己跑过来的。
明堂没动,但已经有些微死了。
薛长松肯定在心里偷偷笑话他!哪家的直男一掀被子就自己钻进去了!
明堂你好不争气! 明堂决定偷偷跑掉,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动就感觉到身上的阻力,薛长松的一只手隔着被子搭在他身上。
明堂屏住呼吸,用余光打量了一下薛长松的装束。
薛长松的睡衣就是一件黑色无袖背心,现下露出被子,展示出手臂上流畅漂亮的肌肉线条。
切,明堂伸手戳了戳,想,薛长松真会勾引人。
没错,一定是因为薛长松太会勾引人。
薛长松都能说出让他更舒服这种话,他一涉世未深的直男,小小地中了一下招怎么了?
诡计多端的男同!
明堂又戳了一下,完全没有拒绝诱惑的意思。
薛长松意外地睡得很沉,直到明堂小心地关上门,都没有醒过来。
看到明堂一个人下楼,徐|明珠女士挑了挑眉。
明堂坐到餐桌前,不问自答:“当然是因为我炒鸡勤奋!早睡早起!”
徐|明珠女士点点头,半个字儿也没信:“小松不会是生病了吧?”
明堂啃着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