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大喊道:“喂!这儿还有活的!!”
戚暮山脑袋嗡嗡作响,隐约间听到周遭有人“侯爷”“公子”的叫着搬开他背上重物,把他从废墟里拖了出来。
闻非哭着扑上来,但又怕牵动戚暮山的筋骨,只敢虚揽住他。
戚暮山这会儿才看清方才压在身上的“重物”,原是晕倒前关切问询的那医士,士兵检查了他的呼吸,然后叹息着摇了摇头。
“这里,发生了什么?”戚暮山怔愣地看着年轻人的尸体,问道。
身后的玄青缁衣银甲,越过一具溟军的尸体,皱眉道:“溟军刚突破我们两道城防,炸了不少营帐,还把西郊的马厩粮仓都给烧了,邓将军率火铳队去堵西城门的缺口,结果……重伤昏迷。”
戚暮山心头一起伏,注意到玄青腰侧卷刃的佩剑,可想而知守备军暂时守住了这最后一道防线,但也只是暂时。他转而问:“城中百姓都撤离了么?”
“大部分都已疏散,还有一些青壮年带着兵刃来主动投军,不肯走。”
“好,没有后顾之忧,我们要把洛城守住了。”戚暮山推开闻非,撑着剑尖站起身,“苍郡可有消息?”
玄青:“苍郡都尉渡沱江时遇到了伏击的水师,稍微耽搁了片刻。”
若是援兵再不赶到,以溟军现在的士气,穆摇光能直捣城门,届时洛城失守,南海就危险了。
——只能坐以待毙了么?
戚暮山正沉思间,忽听营帐废墟里传来梁木碎裂的脆响,随即瞥见一只手求救似的伸了出来,他想都没想,一头扎进废墟帮那人挪开上面的木头、碎石、帐布。
闻非玄青等人见状也赶紧上前帮忙挖人。
“花花姐!”
“花念!”
一帮人很快七手八脚地将花念连着她肩上拖着的疡医一起挖了出来。
“你没事吧?”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