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样熟悉的东西。
穆暄玑又道:“给你换洗毛巾时沾了点水,我不想打湿它,就取下来放在这里。”
好吧,戚暮山将军不成反被将一军,趁着穆暄玑尚未乘胜追击,赶紧把那串绳塞了回去,翻身把脸蒙在被子里。
穆暄玑也跟着将被褥扯过头顶,在这暖烘烘的黑暗里,他搂紧戚暮山的腰,笑着将人纳入怀里。戚暮山起先试着挣扎,却被穆暄玑轻轻掐了把,当即腰间一软,彻底兵败投降。
戚暮山抓着那只“罪魁祸手”,忽然发现才闹腾没一会儿的功夫,穆暄玑的手腕竟变戏法似的戴好了串绳,刚到嘴边的嗔怪便化作一句温软的“你怎么能欺负病患”。
穆暄玑在他耳边轻声道:“到底是谁先欺负谁呀,暮山哥?”
戚暮山:“咳,扯平总行了吧?”
“不行,你不算数的事可比我多。”穆暄玑收紧手臂,把头凑近戚暮山耳畔,低低地笑道,“但是我太喜欢你了,被你食言也心甘情愿。”
戚暮山一愣,不说话了,紧紧贴着穆暄玑的胸膛,听两颗心脏在这狭小的空间里互相盘踞,最后纠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你要好好收着。”戚暮山忽然道,摩挲着穆暄玑的手腕,“这两对都是我娘编的,说一个给我,一个给你,保佑我俩都能永岁平安。”
穆暄玑静默片刻,翻手穿入戚暮山的指缝,十指相扣,郑重道:
“我向帕尔黛起誓,一诺千金重,无往而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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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卧的房门一直紧闭到天大亮,因心病复发而卧榻不起的司空云往在听闻戚暮山退烧苏醒后,立马胸不闷,头不疼,气都通畅了,不顾高芩和江宴池阻拦就匆忙下榻,健步如飞地赶去卧房。
一进门便见穆暄玑坐在床头,舀起一勺粳米粥喂给戚暮山。
戚暮山倚靠床榻,那双带着浅淡笑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