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袋,一手将碗沿送到他嘴边。
戚暮山只低头浅啜了一口,就仰起脸道:“陛下没有罚你吗?”
穆暄玑道:“算是天道好轮回,他也被人下了玄霜蛊,现在一病不起,朝政已全权交由瑞王执掌,对我们是分身乏术了。”
戚暮山奇道:“是谁下毒?”
穆暄玑摇头道:“不知……不喝了吗?”
戚暮山从他手臂滑落,又躺回枕头上:“够了……所以,瑞王这几天都在忙什么?”
“你醒来就为了关心瑞王?”穆暄玑将瓷碗搁置在床头小桌,交叠手臂看着戚暮山,“问我倒不如你亲自问他去。”
戚暮山失笑,但因胃里亏空没有多少力气,只是极轻极快地呼了口气:“那……你进来说?”
穆暄玑消佯怒而笑,掀起被褥一骨碌钻进被窝,在帐外的凉意也钻空子前抱住戚暮山,将自己的全部体温交给他。
两人面对面躺着,戚暮山枕着穆暄玑的臂弯,一时间外面的纷争仿佛都抛诸脑后,只剩下彼此心峦起伏的热气。
穆暄玑进是进来了,但没有继续说瑞王的事,戚暮山也没再追问,转而道:“你之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你看我哪句话不算数过?”
外面的天开始蒙蒙亮,穆暄玑就这么凝视着戚暮山,抬手抚过他清瘦的面颊。
戚暮山不作声了,像是在心里复盘穆暄玑一定有哪回说话不算数。
半晌,倒还真让他回忆起这么一件事。戚暮山捉住穆暄玑放在他脸上的手,一下子探到空荡荡的手腕,拉到眼前,毫不留情地翻起旧账:“那串绳子呢?你答应我会好好戴着的。” 此言一出,打了穆暄玑个始料不及,他错愕地眨了眨眼,嗫嚅道:“这个……最早的那串确实没了……”
穆暄玑说着,反手握住戚暮山的手,带着他伸进自己衣服里。很快,戚暮山便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