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走,刚想问发生什么事了, 就听江宴池急道:“殿下!!只有你能救侯爷了!”
墨卿皱眉:“晏川怎么了?”
“他不知怎么地得罪了陛下, 竟被罚跪雪地了!”江宴池抓紧墨卿的衣袍,语速飞快,“他那身子骨怎么捱得住?!陛下这分明是存心要杀他!殿下!现在只有你能救他了!”
萧衡前脚刚踏入大理寺寺门,后脚就听见江宴池在里头喊着陛下要杀人,心想圣上要杀谁那不是一句口谕的事。
然而转念一想突然意识到了不对,福王马上要问斩了还能杀谁?会让江宴池此般焦急的人还能有谁?
——坏了!
他一拍大腿, 一骨碌钻进马车催车夫快回鸿胪寺。
墨卿听罢反手拽着江宴池往外走:“章大人我先去趟宫里!你再同我说说,晏川进宫干什么,他不是被下了免朝令吗?”
“侯爷他今早去了易门镖局, 宫里线人突然传信说陛下要择杨统领去会宁、宜川平叛,侯爷这才进了宫。”
墨卿此前查到这两地叛乱有陈家作祟, 料想戚暮山估计是为了趁机指控陈岱去的。
但不应该啊, 福王被揪出, 陈家理应失去靠山,他到底怎么开罪了皇叔?
此外,他们在宫里的线人能把昭帝传杨雅衣进宫的消息带到, 却带不到戚暮山的消息,显然是有人从中拦截,又或者那人是故意放消息出去, 引戚暮山进宫……
墨卿紧抿着唇,听见自己的牙关在咯吱作响,喉结滚动,咽下一口掺杂着血腥味的唾沫。
这一切太过熟悉,熟悉得令他不堪回想——他的先父、曾受先帝最为器重的前太子,就是这么闻讯入宫,结果被埋伏的景王当场缉拿。
忽然,墨卿脑中闪过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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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已经有一炷香的时间了。”李志德清了清嗓,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