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望宁说:“儿臣觉得是母后对贤妃心怀嫉恨。”
昭帝冷笑了一声:“你要这么想,看来这一年来还是没什么长进。”
墨望宁静默片刻道:“……这是儿臣认为的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儿臣以为母后想控制五弟,等五弟即位,母后便可垂帘听政。亦或者,废太子,立长兄为新储君。”
墨望宁边说边观察着昭帝的神色,末了,终于发问:“父皇其实都知道的吧?”
“朕的宁儿果然长大了。”昭帝点着头,自墨望宁出宫建府后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注视她,“靖安侯果然没有选错人。”
墨望宁不作声。
昭帝也一时无言,半晌后才缓缓说道:“不过你要是想替他求情的话,就回去吧。”
墨望宁微讶,本就没指望能立刻说动昭帝,遂不解道:“父皇为什么要这么逼靖安侯?侯爷难道不是父皇的心腹大臣吗?”
“是心腹大臣,也是心腹大患啊。”昭帝略微叹了口气,“你可知,先帝在世时最忌惮的人是谁吗?”
不等墨望宁道不知,他便继续说了下去:“是镇北侯。如今朕复用戚暮山,为其平反戚家冤案,特封靖安侯,好生养着他,望他能安心做好人臣的本分。可是留他久了,朕差点忘记他是镇北侯的孩子,朕现在不杀他,将来就是他来杀朕。”
直到此时,昭帝才展露出帝王最为无情的一面:“所以,此子已不可留。” 第111章
花念守在宫门等消息。
江宴池没在瑞王府里找到人, 问了苏浅语得知人还在大理寺后,也不和她解释找瑞王作甚便快马加鞭地赶过去,生怕晚一会儿就只能看到戚暮山被抬出宫门。
抵达大理寺, 江宴池等不及守卫传报, 直接冲了进去。
墨卿正和章兴说着福王余党的定罪诸项, 见江宴池鲁莽闯入又火急火燎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