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远,故可能是晚了些。”
秦太妃却冷笑:“她是越来不把哀家放眼里了。”
话音甫落,忽听殿外传报,然而来者却出乎众人意料,宫妃们纷纷行礼:“陛下万福金安。”
昭帝身后紧随着陈瑾言,帝后二人同时现身,也难怪陈瑾言迟迟不来,倒真应了秦太妃的嘲讽。
明慈太妃说到底不是昭帝的生母,昭帝弑兄登基后念及她早年与其母妃情谊,因而赐明慈太妃的封号赡养宫中。
但陈瑾言是从景王妃直接晋升为皇后的,是昭帝的发妻,也是扶持景王登基最不可缺的心腹。
昭帝脸上看不出喜怒,越过众妃望向阿妮苏与贤妃,冷哼道:“今日之事叫朕如何心安?”
陈瑾言含笑望向匍匐在地的贤妃,说:“是啊,瞧何妹妹这事办的,谋害使君未遂,妄图自服迷药以证清白,该说你胆小,还是胆大妄为呢?”
贤妃颤声道:“臣妾未想谋害使君,定是受奸人嫁祸,请陛下明鉴!”
昭帝:“琼华,你说说发生了什么?”
阿妮苏便隐去贤妃请求之事,将景坤宫的情状复述一遍,墨望宁边听着,边观察着贤妃神色。
末了,阿妮苏轻声说着:“……所以臣妹失手杀了何太医。”
昭帝听罢,神色松动,露出一丝怜悯:“你放心,皇兄定为你讨个公道。”
随后目光冷然,转向贤妃:“实话告诉朕,是你一手策划的么?”
贤妃稍稍直起身,低眉盯着昭帝跟前空地,一字一顿道:“不是臣妾。”
陈瑾言立即道:“空口无凭,陛下不可听这毒妇一面之词。”
贤妃道:“陛下,公主乃南溟使臣、王室储君,臣妾岂敢对公主图谋不轨!”
陈瑾言道:“你张口闭口南溟这、南溟那的,是忘了公主也是我大昭的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