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茶,茶水下肚,才知水中有药。臣妾不胜药力,只好等公主求救,不成想救援没等到, 竟等来了臣妾那作孽的侄儿。”
秦太妃眉间凝重,大致猜到接下来发生的事:“那厮不是今日当值的太医,为何会出现在你寝宫?”
“臣妾不知……”贤妃失神道, 看了眼秦太妃身后的阿妮苏。
那双眸子平静如水,没有怀疑, 也没有信任的意思。
兰缇雅接过侍女递来的药膏, 俯身抹在阿妮苏脸上, 投下的阴影几乎将她挡了个严实。
“对不起,公主。”兰缇雅用南溟语低声道。
阿妮苏面无表情,眼周因哭久了而水肿起来, 泛着红,令兰缇雅心底更是愧疚。
“是属下失职,未尽到护卫之责, 愿自请领受军罚。”
阿妮苏不置可否地垂下眼,什么也没说。
兰缇雅有些慌,向她诉苦也好,责备她也好,偏是沉默着一言不发让她最为担心。 “禁军已去给少主报信了,少主很快就到。”
须臾,阿妮苏终于轻轻“嗯”了一声。
南溟禁军正守在慈安宫外,屋内聚集了一众宫妃,都是听闻琼华公主在景坤宫杀死太医后被秦太妃召来的,战战兢兢地斜眼瞟着那对说着陌生言语的主仆俩。
墨望宁打量着阿妮苏,又瞥了眼贤妃,问:“琼华姑姑,贤妃娘娘说的可有偏颇?”
阿妮苏终于开口:“……确实如此,至于贤妃是否知情,我并不知道。”
贤妃当即拖着尚未完全恢复的身子叩首:“太妃娘娘!您一定要相信臣妾!臣妾当真不知啊!”
秦太妃微叹道:“光是哀家相信你没有用,你得让众人信服啊。”
她回首扫视一圈,蹙了蹙眉:“皇后还没到么?”
侍女说:“回娘娘,奴婢已通知乾宁宫的宫女,乾宁宫离慈安宫相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