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里的江东凛睡得很安详,这大概是他这几年最轻松的睡意,醒来时,发现迟拓就坐在他旁边,拿着个电脑办公,他虚弱的笑了笑,叫道:“迟拓。”
从前一向全神贯注忙于一件事情的迟拓,不会中途被人打扰。
而现在,只是微微的一声“迟拓”,他就立马转过头来,伸出手掌,摸了摸江东凛的额头。
“醒了吗,饿不饿?”
江东凛点点头:“饿。”
迟拓立马摇铃,让手下去买粥,他现在一刻都不会离开江东凛。
至于电脑上处理的东西,都是这次行动的收尾工作。
等粥来了,迟拓又扶着江东凛起身,一口一口的喂着。
江东凛也没说让自己来,毕竟他的手指,上个月刚做完“手术”,还没痊愈,而迟拓在他昏迷期间,为他检查身体时,也发现了这一点。
除了内伤,还有外伤。
这结果让迟拓差点想去把泽恩崩了。
但他必须忍着,最大的鱼还没有钓出来。
小心翼翼的喂完后,迟拓又伺候江东凛漱了口,还拿热毛巾帮他擦了擦脸、脖子。
看着毛巾下江东凛舒服的眯着眼睛,迟拓心里软成了一片。
哪怕现在的青年瘦的脱了相,他也觉得青年是最好看的。 ……
迟拓开始行动了。
先是严刑拷打泽恩。
这个男人,心理疾病已经抵达了高危程度,面对军方的威慑,丝毫不怕,反而笑了起来。
直到被迟拓狠狠地揍了一顿,他趴在地上,一边咳嗽一边说道:“聊聊?”
“其实如果不是我,江东凛他早就死了,萧清河根本不会留下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东凛的手指是怎么回事,我想你比我更清楚,硬生生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