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泽恩身上找到的钥匙,我来开门。”
手下自然不会让迟拓身先士卒,若是里面关着的是猛兽之类的动物,岂不是陷教授于危险当中?
钥匙锁扭动后,发出刺耳的声音,又是一声“咔”,门开了,里面黑乎乎的,只有一道手电筒射入其中,照在了墙壁上,映出靠着墙而坐的男人。
男人掀了掀眼皮,以为是泽恩去而复返,一动不动。
“东凛?”
男人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转过头来,在廊道灯光的映照下,他看见了迟拓乌黑的头发中,夹杂着些许白发。
“……迟拓,你长白头发了。” 沙哑的声音响起,让迟拓瞬间泪如雨下。
他走上前,撩了撩江东凛覆盖面庞的杂乱头发,那头发五年不曾修剪,快长到腰间,头发下,是一张瘦削惨白的脸。
迟拓的手碰了碰江东凛的脸颊,摸到冰凉一片。
这个地下室,虽然没有什么臭味,但毕竟在地下,空气不流通,阴雨天还会潮湿,所以才会有浓重的腐朽味,在这里待久一些,体内的湿气会很重很重。
迟拓不再迟疑,将瘦到几乎只有骨头的江东凛轻轻抱起,又让手下拿自己的外套,盖在了江东凛的身上。
“东凛,不怕,我带你出去。”
江东凛没有说话,脑袋往迟拓的怀里靠了靠,感觉到温暖后,才缓缓睡去。
……
“病人的身体状况很糟糕,长期失血,体内还被注射了很多不明药剂,也许活不过这个冬天。”
消息犹如一道闷雷,在迟拓脑海里重重落下。
怎么会这样?
东凛的寿命只剩下两个月?
迟拓开始恨自己为什么回来的这么迟。
若是早一些……
在长久的沉默后,他吩咐医生:“别和他说,让他身体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