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好笑,要是自己和萧烬不是旧相识说不定真就给他冤枉了去。
但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和贾子言就不对付,经常骂得人里面就有他一个。
萧烬在他们家做马奴替自己驾马车的时候,肯定听见过自己骂他。
他怎么可能和贾子言勾勾搭搭,真是怪恶心人的。
“将军,你就这么信他了。”胡紫鸢不服气。
“好了,别扰了我射箭的兴致。”
紫鸢拿着弓箭,随即对着萧烬道,“将军,听说他也是武将之子,想来箭法不会差,我想和他比试一场,要是我赢了,将军今日能不能让我陪着。”
苏玉卿因为身体的原因,家中也不曾让他习武,更不用说是射箭了。
他平常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吃喝玩乐。
射箭?不会!
不过,苏玉卿眼眸一转他看着萧烬:“将军,你可以教我射箭吗?等我会了才能和这位公子比试,不然我岂不是要把将军白白让他,我不愿,也不想。”
胡紫鸢瞧着苏玉卿一脸狐媚样,自己倒是小瞧他了。
以前在京城,他最仗势欺人了,现在装小白兔了。
真恶心,比他还会装!
真是令人作呕。
可他看着萧烬偏偏吃这一套,还把苏玉卿拥入怀中。
“好,我教你。”
苏玉卿的耳畔被萧烬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气息轻轻拂过,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与悸动。
“将军!”胡紫鸢嫉妒,为什么萧烬对他百依百顺,这破箭有什么好教的,“他不过是个贱奴,凭什么让你亲自教他!”
“够了。”萧烬抬眸,“退下。”
胡紫鸢握拳,生气却又不敢多言。
他有什么比不上这个贱奴的,他是兵部尚书的庶子,他大老远地跟着萧烬来到这,可不是想看他对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