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经过长廊的胡紫鸢正好看见这一幕,等他看清药盒上的标记时:“呵。蠢货。”
胡紫鸢去找萧烬了。
萧烬正在院子中练箭,等苏玉卿走过去的时候。
胡紫鸢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将军,苏公子可算来了。”
苏玉卿挑眉,这阴阳怪气是想做什么。
他走到萧烬的身边,萧烬正拉弓射箭,一箭穿了靶子的红心。
“将军好箭法。”
萧烬侧身瞧着奉承自己的苏玉卿:“过来。”
“将军。”一旁的胡紫鸢拉了拉萧烬的衣袖。
“我刚刚看见他和另一个贱奴在假山后门卿卿我我,那个膏药可是国师大人亲自调制,千金难买。
将军赏给他,他倒好随手便给了那贱奴,毫不把将军的心意放在心上。”
苏玉卿眼眸一紧,这是夺命题啊。
萧烬的目光看了过来,似有些打量自己。
以萧烬的身份肯定不会是真在乎这药,而是自己对这样药的态度。
苏玉卿着急道:“我怎么会不把将军放在心上呢,我太得意了。”
“得意?你得意什么?”胡紫鸢冷笑。 “自然是因为这是将军赏我的膏药,我忍不住地让其他人都知道将军对我的关心。
我太得意忘形了,早知道那个不是普通的金疮药,说什么我也舍不得给贾子言用。”
“谁信啊,不过是将军的两个贱奴,竟然私底下拉拉扯扯,将军,这些贱奴最不干净了,现在说这些话诓骗谁啊。”
苏玉卿拉了拉萧烬的袖子,委屈巴巴:“我怎么可能会和贾子言勾勾搭搭的,我最讨厌他了,将军你是知道的。”
萧烬勾唇:“嗯。”
胡紫鸢眼眸睁大:“将军!”
苏玉卿瞧着有些气急败坏的胡紫鸢,心里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