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书不要脸地凑过来,主动抱的他。
于是时梧丝毫不顾及昨夜的“安慰之情”,将付安书推开,装睡的人这会儿无论如何也不能装睡了,只是对视的瞬间,付安书忍不住弯了唇角,“早安,付太太。”
时梧欲言又止地看着面前的人,想骂又不知道该骂什么,想反驳又不知道该反驳哪个词,最后只得泄了气,从床上爬起来,认命地回上一句“早安”,然后去往卫生间。
今天心情稍微好点,时梧就在意起自己的脸来,他到卫生间里仔细地看了一会儿,确认红肿的地方已经彻底消褪,没留下一点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两人洗漱完毕就一起下去健身房。
电梯里,付安书问他:“能搬回来住吗?”
“我不要。”
“那我搬去你家住。”
“……”
“如果你觉得不自在,可以把我当成死人。”
“……当成死人会更不自在吧?”
出了电梯,时梧看了一眼表面上云淡风轻,实际上紧紧地贴着他走的付安书,真诚发问:“你家应该不至于狭窄到要贴着我走路?”
付安书默了默,而后一本正经道:“房本上有你的名字,这里也是你家。”
关注点在开头两个字上吗?
时梧嘴角抽了一下,突然有些没撤,他干脆无视付安书的话,默默地上了跑步机开始锻炼,期间付安书多次向他投来眼神,时梧直接扭头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