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笑意浅显不达眼底,也没落在心上。时梧以为付安书能明白他的意思,却不曾想对方竟然越了界,站起身来将他抱在怀里。
这个拥抱好紧。
对方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后背,却又不会让他感觉到被冒犯。
被一个人发自内心地心疼、安慰,是不会感到被冒犯的,这只会让那些压在心底的委屈不停翻涌,直到化作眼泪溢出。
时梧将脸偏向一边,但没有推开抱住他的付安书,他偶尔也想放松一下,偶尔也想把压在心口的石头搬开。
尤其是,脸颊还印着指痕的时候。
他不由地再一次向付安书确认,“那个男主角只会是我,对吗?”
付安书摸了摸时梧的脑袋,肯定地回答道:“只会是你。”
这样的回答确实让时梧安心不少,可也让他的眼泪较之前更加汹涌,付安书的肩膀被打湿,时梧很不好意思,挣扎着想离开,却反被付安书抱得更紧。
在时梧看不见的地方,付安书眼神里除开心疼以外,多了几分冷意。
哭够了,倦意自然而然地袭来,付安书借口不放心时梧一个人待着,把他带回了主卧,等他洗漱好,一杯温热的牛奶已经摆在床头。
付安书哄他喝完牛奶,又贴心地给他盖好被子,最后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
见状,时梧无奈道:“付安书,你在哄小孩吗?”
安书用指腹拭去时梧唇角的那点水渍,“我在哄付太太。” “……”
时梧无言以对,没什么气势地瞪了付安书一眼,然后红着耳朵把脸埋进被子里。
他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他这一夜睡得很好,什么梦也没有做。只不过再醒来时,自己正躺在付安书怀里。
时梧反手碰了碰床沿,根据这个距离,时梧确认自己好好地待在了自己该待的那半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