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街角的糖水铺,又停下来专程去买了碗黄糖雪梨, 容宁近日总咳嗽, 这糖水最是润喉。
他赶回府里时,院中静悄悄的,唯有廊下风灯在夜色中轻轻晃着。
林笙屏退一众守在门口的丫鬟婆子,轻轻敲了敲容宁的房门, 柔声问她,“宁娘,我回来了,你睡了吗?”
容宁轻轻应了一句,“还没。”
林笙唇角弯了弯,伸手轻轻地推开门扇,抬眸望见她正坐在窗边绣着什么,一盏黄豆大的灯蜡散发出暖黄光晕,拢在她身上,似给她整个都镀上了层柔光,连眼下的青影都淡了些。
“怎么不多点几盏灯,仔细费眼睛。”林笙眸光一柔,走过去,从她手里抽出绣了一半的绣绷。
他将绣绷和食盒一并放在桌上,笑了笑,“看我给你买什么了。”
林笙打开食盒,里面的酸枣糕还冒着热气,切成小巧的菱形,上面撒着层细细的白糖霜。
他拈起一块,递到容宁嘴边:“刚出锅的,你快尝尝,还是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味道。”
容宁抬眸,犹豫了一下,还是微微张口,轻轻咬了一小块。
酸枣的酸甜混着蜜糖的甜香瞬间在舌尖散开,确实还是她从前爱吃的味道。
她慢慢咀嚼着,点点头:“很好吃。”
林笙笑意更盛,又打开夹层端起那碗黄糖雪梨,取了汤匙一并搁在她跟前。
“这是黄糖雪梨,最是润喉,你近日总咳嗽,喝了会舒服些。”
容宁没有拒绝,执起汤匙小口喝着,糖水甘甜温热,顺着喉咙滑下去,确实舒服了许多。
两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吃,一个看,月光透过窗棂光静静洒落一地,竟显出了几分难得的温情。
吃了两块酸枣糕,容宁摇了摇头,“不吃了,有些腻。”
“那便不吃了,明日我再给你买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