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洲忽然低声说:“你别可怜我,行吗?”
“我要是因为可怜你就回头,七年前那三枪全打你身上,我当下就不走了。”夏燃边说边扒拉他睡衣。
衣领被拉向后侧,腺体边缘暴露出来,仅仅边缘就能看见三五个明显的针孔。
“那你当时怎么不打?”尚观洲微微偏头,配合地让夏燃查看,“你朝自己开枪的那一刻,我特别后悔曾经教过你用枪。”
夏燃没理他,目光因为那几个针孔凝滞了一瞬,然后猛地将衣领彻底扯开。
整个腺体完整地显露出来,几乎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夏燃指尖轻颤着抚上去,尚观洲下意识想躲,却在触及他眼神时停住了动作。
“疼吗?”夏燃的声音有些发紧。
“还好,”尚观洲低哼一声,信息素因刺激不经意泄出几分。他在夏燃面前,总是难以自持。
“我都忘了那种药剂注射进去有多疼了。”夏燃抬起头,试图从尚观洲的表情里找出隐瞒的痕迹。
尚观洲眼底泛着微红,但却和昨晚烧得糊涂时不同,此刻他眼神清明又肆意,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我,我那什么,”夏燃微张着嘴,像是还在思考下面的话怎么说。
尚观垂眼,看到夏燃无意识舔过牙齿的舌尖,忽然低笑一声,俯身咬住他的唇,仔细吮吸,接了一个漫长的吻。 两人呼吸都乱了几分,分开时夏燃的舌尖还是麻的。
头顶按下手掌,尚观洲揉搓了一会,发出低哑的声音,“没打算对你做什么。我们这次慢慢来,我不会再错了。”
尚观洲转身要去洗手间,却被夏燃一把拉住手臂。
“……我可以……用手,或者嘴。”夏燃低着头,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往外挤。
他是能想得开,但隔了这么多年,身体的生涩需要一点点找回。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