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身边。我明知那是假的……却舍不得戳穿,只好一动不动,看着你在我身边忙碌……可有时候一眨眼,你就不见了。”
“我是真的,”夏燃张口咬在他下巴上,打断他的话,“这次是真的,以后也是真的……”
咬完后又一点点顺着下颌亲到耳垂,低声重复:“我在呢。”
夏燃从来不算细心的人。如果不是尚观洲自己憋不住说出口,他永远不会知道,总是淡漠冷静的尚观洲,早已经快要被思念和痛苦淹没。
病入膏肓,却还贪恋着多见他几次。
“嗯,”尚观洲终于环住夏燃的腰,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梦,“我知道了。”
时隔七年,他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每个动作都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却总要反复确认后才敢真正行动。
夏燃干脆埋首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你其实当时就可以告诉我。我不指望你亲眼看着我死……但如果最后真的没有解药,那我们死了也得埋一块儿。”
“不会,”尚观洲轻轻笑了,夏燃能感觉到他喉结的振动,“我不会做毫无把握的事,没那么冲动。”
“其实你……”夏燃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明明可以找别人试药,这世上多的是愿意用命换东西的人。
可是夏燃不可能说出口。他此时有这个念头,是因为尚观洲自己做了差点送命的事。可搁别人身上那也是送命,要是尚观洲真的为了救他,拿别人来做研究,他肯定又不乐意。
他们当年,不就是因为这些才吵的吗?
“嗯?”尚观洲低头看他。
“没,没事。”夏燃嘴上这么说着,手臂却将人搂得更紧,心里翻涌得厉害,“给我看看你脖子。”
“怎么又绕回来了?”尚观洲轻声问,这次却没阻拦。
夏燃直接伸手去拨他衣领,动作有些急。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