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夏燃才勉强停下来。
“我要走了。”夏燃走回包间,声音沙哑地说道。
“去哪?”
“我要回去找他,”夏燃眼神涣散,喃喃自语,“我要问他……必须问清楚……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什么都不说……”
他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大衣还挂在架子上,打包好的餐食也被遗落在桌上。
他像是什么都想不起了。
陈澍望着他仓皇的背影,什么也没说,只是收回视线,继续默然用餐。
另一边,夏天已经洗漱完毕,翘着腿坐在沙发上,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嘟囔:“爸爸,我饿啦。”
尚观洲走过来,把刚热好的牛奶放在桌上,“先喝这个。一会儿……他应该会带早餐回来。”
夏天刚要伸出去拿牛奶的手顿时缩了回来,“谁?夏燃哥哥吗?那我不喝啦!”
尚观洲眼尾微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行啊,那你就饿着。等他回来,正好让他知道,你是全世界最挑食的小孩。”
“你!”夏天气鼓鼓地瞪他,最后还是“哼”了一声,端起牛奶一口气喝光了。 就在这时,大门被推开。夏燃沉默地走进来,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这对父子之间微妙的气氛,径直走向卫生间。
夏天歪了歪头,小声嘀咕:“空手的呀,早餐呢?”
尚观洲也微微蹙眉,合上手中的书放在一旁,无声地跟了过去。
站在卫生间门口,尚观洲看见夏燃正低头漱口,脸上湿漉漉的,水珠顺着下颌滚落,连毛衣前襟都湿了一大片。
“你……”
夏燃却抢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今天把夏天送到我妈那儿,你行吗?”
“我倒是没问题,不过你怎么突然……”
“行,没问题就行,”夏燃再次打断他,语速很快,“我已经让安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