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齿轮,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丧失了思考能力,还是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药这个东西,有了研究的人还不够,还得有实验体啊……
“找到那个研究员的时候,听说观洲只问了他一个问题。” ……
尚观洲从打开的手提箱中取出一支细长的药剂,跪在地上的人浑身抖如筛糠,将脸死死埋进膝间。
“你们研究的这东西,”尚观洲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对omega和alpha的效果一样吗?”
“应……应该是一样的……”
“应该?”
一片死寂中,只有那人牙齿打颤的声音。
可预想中的判决迟迟未至。他颤巍巍地抬起头,看见站在光影中的男人将针头毫不犹豫地扎进自己后颈的腺体——
alpha最脆弱的部位。
而男人脸上,没有一丝波澜。
……
夏燃的声音抑制不住地发颤:“这件事……发生在我离开之前,还是之后?”
陈澍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解:“这对你来说,有区别吗?”
夏燃低下头,像在问自己,又像在反问:“有区别吗……如果是在我走之前,那时注射了药,他的身体也已经很差,我却还朝他开了一枪……如果是在我走之后……”
我朝你开了一枪,你怎么还能为我做这些事?
尚观洲,你怎么还能想着为我死……
“哎,”陈澍叹了口气,“是在你走之后。那时候我人不在国内,根本拦不住他。当然……就算我在,恐怕也拦不住。”
“呕——呕——”夏燃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搅,四肢发软,几乎站不稳。
他冲到洗手间,先是干呕了十几分钟,后来真的吐得昏天黑地,直到胃里空无一物,连酸水都吐不出来。
吐到眼前发白、浑身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