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一刀,擦着肺过去了,不算致命伤。”
沈沐嗤笑一声,把这事说得稀松平常。
宋沅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怎么会这样?”
“遭人恨呗,他挨刀之前,打的是你的电话,我猜他可能想对你说点什么,就把你叫来了,不用谢我。”
沈沐轻描淡写。
“小沐!”钟婉怡走过来,斥责道:“你是怎么说话的,快道歉。”
沈沐倒是听她的话,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冷哼道:“抱歉。”
宋沅看向钟婉怡,这个优雅知性的女人,她神色哀伤,眼睛里有种悲天悯人的柔情,给人天然的亲近感。
钟婉怡仅仅看了宋沅一眼,便认出了他,心中有些意外,面上却不表现出来,她温声对宋沅道:“是宋先生吧?都是沈沐太不懂事了,这么晚了还叫你过来,实在是欠缺考虑,给你造成麻烦了。”
钟婉怡十分客气,骨子里带着富贵人家的教养,一举一动都让人如沐春风,可仔细感知下来,便能觉察出她的疏离。
“不,如果不是他,我还不知道沈澧出事了……”宋沅心里很乱。
“沈澧他……到底怎么样了?”他捏紧了手机,急切问道。 钟婉怡叹了口气,“家宴时,我姐姐不知怎么地,竟持刀闯了进来,她伤了小澧后,随即也把自己捅伤了,当时场面乱作一团……小澧在抢救,但医生说无大碍的,你别担心。”
虽然宋沅对钟婉怡有种警惕性,可她的话还是值得信任的,既然她这么说,那沈澧应该是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了。
场面沉默下来,钟婉怡对两个青年说:
“坐吧,小沐,小沅。”
三人坐成一排,皆是心事重重。
这幅场景,让宋沅想起多年前,沈澧因羊肉过敏而被送进医院的那天。
大年夜,他是趴在沈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