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起。
“沈澧出了点事,不过他刚刚想打电话给你,我不知道他想对你说什么,无论如何,你过来一趟吧。”
是个年轻男性的声音,有气无力的。
沅竭力止住自己声线的颤抖,“他在哪里?”
一小时后,圣保罗医院。 沈沐在手术室外抽烟,烦躁地来回踱步。
七八个保镖笔直地站在过道两侧,乌压压的一群,给气氛增添了几分不安的味道。
“小沐,你不要抽了呀,你爸爸就快来了,他最不喜欢小孩子抽烟的。”
钟婉怡拿丝质手帕擦着泪,红了一双眼框,柔声细语地对沈沐说。
“爸爸爸爸,什么都是爸爸,他管过我吗?那都是你的一厢情愿!他算什么,我用得着为他戒烟?!”
沈沐赌气一般,猛地吸了一大口,反而呛得自己直咳嗽。
钟婉怡忙站起来拍他的背。
她心疼得皱眉:“你说说你,这么大了,还闹小孩子脾气……”
“你好,请问……”
一道清润的声音传来,钟婉怡和沈沐皆抬头往前看去。
宋沅穿着一件深灰色毛呢大衣,发丝略微有些凌乱,在医院冷色调的光线下,整个人都单薄而瘦削。
他明显是急忙赶过来的,整个人都止不住地喘着气,清秀的脸有几分苍白。
他身后的窗户外有一轮明亮的圆月,散发出淡淡的寒光,在初冬的天气里,为他全身笼罩上一层微凉的光环。
“你就是宋沅?”
沈沐把烟掐灭,丢进垃圾桶,吊儿郎当地走过去,眼光肆意地上下打量着他。
宋沅愣了愣,反应过来刚才电话里的声音应该就是眼前这个男人的,随即点了点头,“是我。”
他抬眼看向亮起红灯的手术室,“沈澧怎么样了?”
“没事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