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意外吗?”
顾绒看?着秦博修说道:“如果我说,我不喜欢顾黎和?秦易寒,但又不得不和?他们虚与委蛇,你会相信我吗?”
“秦易寒对秦家有野心,我需要从他那里了解可能会对你不利的信息。”
顾绒反手握住秦博修的手,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闪躲:“还有,我希望顾黎在场的时候,你也能在场,因为只有你在场的时候,我才不会违背本心去说些什么?做些什么?,不然的话,我就会像个提线木偶一样,顾黎说什么?,我就会去做什么?。”
秦博修的眉心蹙得比刚才还要紧,他能听?得懂顾绒说的每一个字,但却?不太理解顾绒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像提线木偶?”
秦博修声音低沉:“难道你的言行会不受控制?”
“是啊。”
顾绒理所当然点点头:“而你是我的解药。”
秦博修沉默半晌:“这太匪夷所思。”
“你不相信我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
“好吧。”
顾绒耸了耸肩:“我也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我只是不想隐瞒你,而且我没什么?不能和?你说的。”
秦博修又是好半晌没有开口,只看?着顾绒。
顾绒也任他看?,还直接坐在了地?毯上,手轻轻放在秦博修膝盖上,下巴也轻轻搭了上去,仰头看?着秦博修,低声问道:“那我喜欢你这件事,你能相信我吗?等我们结婚以后,能履行夫夫义务吗,当然,我会养好你的。”
“............”
秦博修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又沉默了几?秒,他偏过头:“夜深了,顾先生可以离开了。”
顾绒哦了一声:“那结婚后,我就不用离开了吧,秦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