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吓住了。
“我这个人,到手的东西是不会再有放走的可能,而且我最不能容忍背叛和?欺骗,如果有人愚弄了我,我一定会让他后悔做出的那些事,但即便如此?,我也不会给他出逃的机会,毕竟我有能力让一个人永远待在我身?边,不管他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秦博修的声音并不狠戾,甚至语气平淡,但说出的这些话,却?并不让人怀疑其中的真实性。
顾绒心想,大概不正常的人也该被吓住了。
那他属于哪类人?
不仅没被吓住,甚至还有一丝愉悦。
顾绒甚至微微弯下腰,用另一只手轻抚秦博修的侧脸,而后又带着叹息的语气:“秦先生,你真的太瘦了。”
秦博修下意识蹙起了眉心,看?着顾绒,像是在看?一道难解的题。
“你——”
“都?要结婚了,不如我们现在改口一下?”
顾绒笑着捏了捏秦博修的脸颊,在秦博修错愕的神色中,又忍不住笑出声来:“我想想,‘秦’字可以去掉,‘先生’这个称呼,结婚后可以有,不过是对外介绍时说的,私下里,我该改口什么?好呢?博修?还是......老公?”
秦博修的眉心还没松开,他扯下顾绒的手,像是有些破功:“你到底听?没听?见我在说什么??”
“听?见了啊。”
顾绒点了点头:“我觉得挺好。”
“那你要不要改口叫我‘阿绒’?”
秦博修下意识开口:“那不是秦易寒叫你的称呼吗。”
“他是这么?叫我,但我从来没有允许过,不过嘴长?在他身?上,我也懒得理会。”
说起秦易寒,顾绒不免语气冷淡下来。
这让秦博修多少有些意外。
毕竟在这之前?,顾绒和?秦易寒一起时的表现可不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