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也不完全算是好消息。” 听见这话,傅沉舟忽然眸色一深。
景乾欣慰地拍了拍傅沉舟的肩膀,感慨道:“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早就跟你说了,这就是段孽缘,当断则断,你非不听,现在搞成这个样子,两个人谁都不好过,你满意了吗?”
“就是,当初那么多人都劝你,你非要不撞南墙不回头,听见了吗,人家温教授记忆早就恢复了,现在孩子都生完了,彻底没了拖累,你真有信心能留得住他吗?凭什么?凭你那张贱得要死的嘴和丑如夜叉的脸?”景乾拿着手中的小拨浪鼓,逗了逗摇篮里皱着小脸的小崽子,装着可怜兮兮的样子道:“可怜我们小千金,年纪这么小就要离开妈妈身边,偏偏爸爸还是个人渣,一丁点儿责任也不负。”
“行了,你就别火上浇油了,温教授有他自己的想法,跟你没什么关系,是去是留也得看他自己。”颜予蘅起身夺过颜予君手中的拨浪鼓,直接丢在了一旁地上:“别给她玩这些劣质玩具了,你身旁的袋子里面有新的。”
“嚯,你说的倒是轻巧,就傅沉舟那个疯样子,温教授想走那也得上天有路下地有门啊。”颜予君从袋子里掏出一只毛绒小熊,直直地砸向了傅沉舟。
傅沉舟抬手接住,起身走到了摇篮前,低下头,静静地看着摇篮里眨巴着眼睛的小崽子。
这是他第一次认认真真地看着女儿的脸。
小崽子长得很漂亮,眼睛大皮肤白,还有翘翘的小鼻子,一出生就和别的新生儿大有不同,五官像极了温书玉,却又比温书玉多了几分凌冽和锐利。
颜予君不禁感慨道:“果然美人就是美人,一出生就美得不同凡响。”
景乾也凑了上来,轻轻点了一下小崽的眉心:“长得这么周正,不如就叫佑安吧。”
“上天庇佑,平安顺遂,万事如意,是个好名字。”颜予蘅点了点头,胳膊肘捅了一下身旁的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