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当初傅沉舟拉着温教授做手术的时候你怎么不拦着他?”
“他命里该有这么一遭,我何必多管闲事?”景乾回呛道:“再说了,傅沉舟这疯子谁能拦得住,你当天就在医院骚扰人家洛医生,你怎么不上去拦?”
“你不是都说了吗?他就是一个疯子,我哪儿敢拦啊。”颜予君摆了摆手:“我懒得和你掰扯,滚一边儿去。”
“呵,白费口舌。”景乾翻了个白眼,扭头不再理会颜予君,只径直踱步到温书玉床前,当着傅沉舟的面给温书玉把了把脉。
傅沉舟先前沉默了那么久,就连几个人当着他的面吵来吵去也丝毫无动于衷,此刻却忽然像是回过神了一样,沉声问景乾道:“他怎么样了,多久能醒过来?”
“医生不是告诉过你了吗?他身体亏损太严重了,还得再躺一躺。”景乾放下了温书玉的手,琢磨了半天,又掐算了一会儿,半晌才幽幽开口道:“现在有个好消息,还有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傅沉舟皱了皱眉:“什么坏消息?”
“坏消息就是,他这一躺,估摸着要十天半个月才能醒。”景乾顿了顿,见傅沉舟脸色黑了不少,于是忙接着说道:“当然也有好消息,你要不要猜猜看是什么?”
“别废话。”
“你这人真没意思。”景乾叹了口气,双手一摊道:“好消息就是他的记忆其实早就恢复了,毕竟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mect又不能治根本,虽然还有部分受损,但多数记忆都还留存着,只是模模糊糊的,估摸着不会记得很清楚。”
颜予君闻言,疑惑道:“这算哪门子的好消息?你连这都能算得出来?”
景乾不咸不淡道:“基本功罢了,主卦水生震木有所泄气,互卦水旺火衰,变卦冲克坎水,到底是水年金月水日金时有生,虽然伤了不少,却没伤到根本,但他具体记得哪些忘了哪些我说不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