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周,还多几天。”
“你之前不是非逼着人家温教授给你生太子爷传承皇位吗?现在怎么又要打掉?”颜予蘅扔下手机,掀开被子起床穿衣。
电话另一头,傅沉舟深深地叹了口气,似是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扶着墙沉声道:“他不愿意。”
“他之前不愿意的时候也没见你尊重他的意见,现在倒是想起来黄鼠狼给鸡拜年了。”颜予蘅一针见血道:“都二十个周了,就算一开始不想要,现在也怀出来感情了,你这个渣爹轻松一射倒是舒服了,可他呢?本来怀着身孕就辛苦,在家还要受你这个疯子的气,现在都怀一半了,又被你拉到医院里打胎,我要是温教授我早就一刀捅死我自己了。” 傅沉舟无言以对,沉默了许久。
颜予蘅火速穿完衣服,拿起手机紧接着问道:“手术开始了吗?”
“开始了。”傅沉舟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开始十六分钟了。
“那我还有来的必要吗?”颜予蘅匆匆下了车库,随便挑了一辆顺眼的车发动了引擎:“你先前那么想用孩子栓住温教授的心,怎么,现在发现这一招行不通了?”
“不是。”
“你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温教授会变得更加恨你,恨你恨到骨子里的那种。”
傅沉舟烦躁到说不出话,无力地靠在了墙上。
所以呢,不恨又能怎样?恨又能怎样?他恨他恨得难道还不够深吗?
他已经做了,难道还有回头路能走吗?
傅沉舟挂断电话,沉默地走出了医院,片刻后,他坐在后花园的凉亭里,静静地点燃了一根烟。
颜予蘅来得很快,傅沉舟挂断电话之后还没过十分钟,他就风风火火地开着库里南停在了医院大门口。
几个值班医生给颜予蘅指了路,颜予蘅了然,先去手术室外的玻璃窗前看了一眼温书玉,而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