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扒干净了,哪里还轮得到你在这儿说话。”
傅沉舟话音刚落,有几人看形势不对,立刻就上前挡在了洛声面前,周围一群人见状也赶紧反应过来了,忙将洛声扶起,匆匆带离了现场,剩下的人则将温书玉搀扶着带去检查室做各项准备检查。
等待检查结果的过程极为漫长,傅沉舟摸了摸口袋,依旧空荡荡的,没有带烟。
自从决定要让温书玉生孩子之后,傅沉舟几乎快把烟都要戒掉了,一方面他不希望孩子生下来有任何不健康,另一方面温书玉很讨厌烟味,稍微闻到一丁点儿都有可能会头疼。
傅沉舟烦躁地捏着眉心,他想进检查室陪温书玉,可刚挪了一步就被人挡在了门外,说什么也不让他进来,无奈,他踱步半天,最终还是给颜予蘅打了一通电话。
“什么事?”颜予蘅嗓音沙哑,像是许久都没睡过好觉了,傅沉舟没听出来,淡声道:“没什么,就是想找你聊聊天。”
“有病吗?”颜予蘅接受能力极强,话说罢,只沉默了一会儿,就气定神闲地接着回复道:“脑残是种病,得治。”
“你和你弟弟怎么都这样,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没记错的话,你前几天刚截了我的单子,还想让我对着你说好话?”颜予蘅打了个哈欠,“做梦还没醒吗?”
傅沉舟选择性忽略了这个话题:“现在有空吗?”
“做什么?”
“来医院。”
“你被车撞了?”颜予蘅语气忽然认真了起来:“难怪你这么说话,脑袋都撞成这样了。”
沉舟靠着墙,捻搓着一旁龟背竹盆栽的叶子,眼神稍有些晦暗不明:“我带他去引产了。”
“嗯?”
电话那头,颜予蘅揉着眼睛思考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傅沉舟口中的“他”是哪位。
“多少周了?”颜予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