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自此,开始了好几次不同方面的体检,检得越来越深入,仍没有异常。外婆从一开始的挺乐意,到有些疑惑,再到问出那句,“这不是还不错吗?”
兰希没说话。
“没关系,”外婆摸摸他的脑袋安慰他,“你最近是不是有点担心我啊?做体检就做嘛,去医院也就十分钟路程。”
兰希沉默地看着她。
“不过最近我这个肝确实是有点不好了,但也没有到必须治疗的程度,”外婆笑了笑,“说明体检做得还是很有必要的,咱们提前预防。”
兰希俯下身抱住了她。
“对不起。”兰希很愧疚,“不应该让您受这么多罪的。”
抽血排队走路一举一动都很累。
“我知道,小希是为我好嘛。”外婆宽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也不是,不完全是,他其实很自私。
吃过晚饭,和外婆在阳台的摇椅上一左一右摇。傅冉给他发了个工作文件汇总,他看了半小时,看到双眼开始有了涩意。
一回头,外婆歪着头看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外婆,冷吗?”他问。
初冬来临,月明星稀,阳台的电热炉烤得暖烘烘,其实盖上两层薄薄的毯子便已经足够,但不知为何,外婆微微蹙着眉,并不是完全放松的模样。
“不冷。”外婆摆正了身体,笑盈盈道,“看着你开始忙自己的事业,我心里开心。”
也不是他的事业,但兰希没反驳,“外婆困吗?困就回房睡吧。”
“没,”外婆顿了顿,慢慢开口“最近一段时间一直见你情绪不好,是因为担心我的身体吗?”
兰希闷闷嗯了声,这是事实。
“对了,”外婆轻轻笑起来,“但其实也没出什么问题对不对?下周一的要不就不去了,我约了楼下的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