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抬头,“你……”
“我怎么?”季源问。
“我给你机会来解释。”陆观谨眼神微暗。
“解释什么?”季源一脸疑惑。
“为什么阻止陆氏竞标,又为什么中途放弃,以什么渠道成为了肆友的副总裁。”
哦,这些。
“我以为我给陆观宁解释清楚便好。至于您这边,兄弟间的推心置腹不比我巧言令色的一张嘴来的更真挚?”季源抬眼,神情似笑非笑。
陆观谨彻底将手中的议案放下,定定盯着面前的人,“你在说什么?”
“我猜您这里没有监控,您也应当没有录音,所以您没有听清的话是没有办法回放的,非常遗憾。”季源淡淡道。 陆观谨周身的气质瞬间冰冷,“我给你机会解释前天在招投标会议上发生的一切,难为小宁昨天拼命给你说好话,他说你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非常悔恨,并将会以最诚恳的态度来改正。”
“对,他说的没错。”季源点头。
“所以你就是这个改正态度?”陆观谨冷声。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不就是这个态度吗?这时与那时有什么分别吗?一样的情人关系,一样的没有职务。哦,唯一不一样的是我已经成为肆友的副总裁。陆总。”
一冰冷一戏谑,一威严一无畏,两双锐利的视线在空中相撞,势均力敌,分毫不让。
“季源。”陆观谨咬紧牙关,两个字带着汹涌杀意。
“是季总。”季源慢条斯理,“肆友争夺此项目是利是弊您作为行业翘楚应该比我更清楚,陆观宁现阶段认知不够才会认为我竞标是商业间谍行径,但我不认为陆家主也这样想。不过您也没有纠正他的错误观念,怎么,觉得他的身边人超出您的掌控范围,心存芥蒂了?”
陆观谨没说话。
“您不纠正,我来纠正,事实也会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