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这是季源第一次如此笃定又认真地讲明自己的感情,陆观宁有些不自然地回了一句。
“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季源声音有些低落。
“为什么这么说?”
“你如果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在表现期每时每刻都要这么战战兢兢了啊。”季源说。
哪里来的战战兢兢,这词和季源到底有什么关系?陆观宁腹诽。嘴上说着表现期,行为举止和他之前强势又无所畏惧的状态没有任何区别。
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处于弱势的陆观宁将人推开一些,“我哥明天想见你。”
“约见肆友副总裁是需要预约的。”季源抬了抬下巴,很有些气势的样子。
“你有安排?”陆观宁愣了愣。
“没有,但我看他们霸道总裁都是这样做的,我有样学样。”季源笑意盈盈,“不过你的男朋友不需要预约哦,所以大哥是以什么身份叫我去的呢?”
“这个我没问。”陆观宁实话实说。
“我猜也是。”季源意味不明地笑笑。
于是第二天,季源来到陆氏总部。
工作日,陆观谨的会议还没结束,季源便坐在总裁办公室等了等。陆观谨推门进来映入眼帘的便是季源翘着二郎腿不拘一格的姿势,他有一搭没一搭地瞄着手机,百无聊赖。
“还以为你会庄重些或规矩些。”陆观谨皱了皱眉。
“这不是陆家主不在嘛,我宾至如归,”季源无所谓地将交叠在一起的腿撤下来,整了下衣服,看了眼时间,“您可是迟到了十七分钟。”
观谨坐到主位。
“也是,想必陆氏要进入一段时间的繁忙工作周期,那派遣那么多人监视,还要抽出时间来听我的日常动向,也实在是太麻烦陆家主了。”
陆观谨本还在不经意间翻着刚刚会议上了几个议题,闻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