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折完之后要拉开,往反面翻折。”沈予栖看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
季微辞指尖微顿,盯着手上在下一步卡了很久的半成品折纸兔子,眨了眨眼,按照沈予栖说的做,果真和记忆中有些断线的步骤对上了。
接下来的记忆还算清晰,他接着往下折,偶尔有忘记的地方,沈予栖都能立刻提醒,仿佛对于每个步骤都烂熟于心。
最终一只栩栩如生的折纸兔子诞生于他的指尖。
季微辞将折纸兔子放在手心,抬起头,看沈予栖的目光带上些惊讶。
这个纸兔子的折法是很小的时候褚清教他的,不是流传最广的头和身体合在一起,看起来圆滚滚的那种折法,而是头是头,身子是身子,有前腿后腿和尾巴的折法,更生动逼真。
实在是过去太多年,他也有些忘了,所以折得磕磕绊绊。 可是这个折法沈予栖是怎么知道的?
沈予栖看出他的惊讶,也没想隐瞒前因后果,说:“以前你送过我一只这种折法的兔子。”
见季微辞还是没想起来,他又提醒道:“你放到六月的围兜里给我的,忘了?”
记忆回溯,季微辞这才想起,九年前在河堤边,他的确折了一只兔子回给送他纸条的人。
原来是那时候的事。
“想起来了。”季微辞说着,垂眼看了看手上的兔子。
可那是个成品。
这种纸兔子的折法不知道是不是褚清改良过,很复杂,网上也查不到教程。
沈予栖是怎么只凭借一个成品就学会折法的?
不等他提问,沈予栖就主动为他解答,“我把它拆开,再试着还原,就学会了。”
听起来好像很轻松,但季微辞知道这绝不是容易的事,从后往前倒推步骤,一步一步试着还原,需要很多耐心慢慢去试错,可能许多无数次才能得到一个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