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一并放进去。
“没问题,可以放,您再提供一下证件就好。”工作人员查验过后说,“但是可能得过几天才能开穴,这几天我们的工人都不上班。”
“没关系。”季微辞说,又将早已准备好的证件和材料递出去。
工作人员:“那您在那边稍等一下,我需要核对证件和办理手续。”
季微辞颔首,问了个有些奇怪的问题:“请问有白纸吗?”
工作人员微愣,“a4纸可以吗?”
“可以。”
接过那张空白的a4纸,季微辞才走向旁边的等候区坐下。
这是今年的第一份工作,值班的工作人员打起精神,拿着证件回到电脑前。
他翻开材料,先看到亲属关系证明中写着父子、母子的那一栏,不由得心中了然——怪不得这个年轻人大年初一就来祭拜,原来是父母双亲都不在了。
又看到购墓合同上的日期,发现竟然是将近十年前。
十年前……对方才十几岁吧,可能还没成年。
他偷偷看一眼坐在等候区,脊背挺直、气质脱俗的年轻人,在心里叹口气。在墓园工作的他见过太多生离死别、人情冷暖,人活一世各有各的的苦难,人生如此。
生者与死者哪个更幸运、哪个更不幸,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沈予栖停完车,抱着两束花走进来,就看到季微辞坐在休息区正低着头,手上不知捣鼓着什么东西。
他走过去,将花放到旁边的空位上,伸出手捏捏季微辞的脖颈,手指在对方低头时突出来的那块颈椎骨上轻轻揉了两下,引得他缩了缩脖子,抬头轻飘飘地往上瞪一眼。
沈予栖笑笑,在他身边坐下,才看清楚原来他是在折纸。
季微辞似乎是在某一步卡住了,试了几次都觉得不对,但他很有耐心,又全部拆开,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