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流露出的复杂和探究。
粥的确有些凉了,粥面上糊了薄薄一层皮,用勺子轻轻一戳就破开,重新融进粥里,搅动几下,整体就又变成温热的了。
季微辞现在也有点摸不准自己的想法,他到底希望当年送纸条的人是沈予栖,还是希望不是?为什么?
也许他潜意识里最希望的是沈予栖能主动为他解开这个谜团,也许只要问出来就好了,无论是不是都会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犹豫什么。
沈予栖对季微辞的情绪变化非常敏锐,他能察觉到对方似乎有心事,但一时想不到是因为什么。
自从确认关系后,他们之间很少有对彼此隐瞒的事,所以如果这件事季微辞不想说,那一定有他不说的理由。
正当他在犹豫要不要问出口时,门口突然传来了几声响亮的狗叫。
两个人的注意力都瞬间被转移,齐齐看向声音的来处。
一道虚影窜进视线里,在人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沈予栖和季微辞脚边已经多了一只黑白相间的不明生物。
沈予栖哭笑不得地看着六月,蹲下摸了摸它的脊背,问:“你怎么这么兴奋?”
六月任由沈予栖摸,眼睛却一直定在季微辞身上,动动耳朵又摇摇尾巴。
季微辞看着小狗黑亮的眼睛,心脏狠狠一跳。
他不确定六月是不是当年那只狗,实在过去太长时间了,更何况同品种的狗样貌上的区别对于不算非常熟悉宠物特征的人,也不那么容易分辨。
“太久不见你了,还不准人家兴奋一下。”陆怀昭边走过来边说。
沈予栖见只有陆怀昭一人回来,有些奇怪,“爸呢?”
陆怀昭冷笑一声,“他啊,在外面碰到个老朋友,聊两句给他聊进去了,现在可能已经开始谈合作项目了吧。”
“对了,”陆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