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于生气,悬着的心稍稍落地。
而季微辞走进浴室才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回自己房间去洗漱吗?
他的目光不自觉落在洗手台上……他昨晚坐过这里。
等等、等等……他打住不受控制的思绪,这才注意到他的洗漱用品完整摆放在上面,应该是沈予栖早上去拿过来的。
盯着台面看了一会儿,季微辞一直绷着的下颌线突然就松融下来,弯下眼睛,很轻地笑了一声。
洗漱完下楼的时候,就看到沈予栖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早餐。
“叔叔阿姨呢?”季微辞拉开椅子,坐下时特别轻微地拢了拢眉。
走路时其实不太会碰到那里,但动作大一点就会。
沈予栖盛出一碗海鲜粥放到季微辞面前,回答道:“出门接六月了。”
说完又补充:“就是我们家那只狗。”
季微辞拿瓷勺的手微微一顿,心跳有些快。
但沈予栖对于和狗相关的事都太坦荡了,如果沈予栖真的是那个写纸条的人,会在他面前表现得这么坦荡吗?
他慢吞吞地喝了口粥,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不经意地顺着关于狗的话题聊下去:“为什么取名叫六月?”
“因为它是六月六日生日,我妈想叫它六六,被我和我爸联名否决,”沈予栖说着,“后面就决定取一半,叫六月好了。”
“都快十岁了,还跟几岁的小狗一样有精力。”
季微辞安静地听着。
他在河堤边收到纸条是高二那年的五月份,如果六月现在快十岁,它是六月出生,那么那一年它刚好一岁左右。
时间线和记忆中小狗的状态也能对上。
“想什么呢?粥要凉了。”沈予栖见季微辞似乎在发呆,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季微辞回过神,他低下头喝粥,掩住自己目光中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