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跟你说,我和他不熟。”
艾翀大脑空白几秒,思绪更加混乱了。
因为宫学祈态度的转变,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宫学祈冷哼:“我对你没兴趣,想见你是为了林遇东,但我很快发现,你对他一点都不重要。“
“什么意思..”艾翀竭尽全力放平语调,“宫先生,你为什么突然跟我提东哥,你们是朋友吗?东哥没跟我提过...不好意思,我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打赌,你喜欢林遇东,”宫学祈直击人心,脸上露出调皮的笑意,“上没上升到爱我就不敢断言了,他知道吗?你跟他说过吗?看样子是没有,所以你是懦夫。”
艾翀的脸由白变红,紧张的情绪里掺杂一丝羞耻:是我的私事。”
说话间,艾老师激动地从沙发椅站起来,朝着宫学祈走两步。
宫学祈讨厌被人这样俯视,目光陡然变冷:“谁允许你用这种态度跟我讲话的。”
这一刻,艾翀明显感觉到了阶级划分。
宫学祈像一个王者,而轮椅就是他的王座。
明明他自己讲话更过分,但就是让人心生退缩,尤其是那毫无温度的眼神。 艾翀像受刺激似的跌坐回椅子里,垂着脑袋,耳畔萦绕‘懦夫’这两个字。
“受不了了?”宫学祈滑动轮椅向前,脸上的浅笑显得魅惑,“宝贝,我对你的抨击才刚刚开始。”
艾翀缓慢地抬起头,感到不可思议。
十分钟后..
“打电话给他,就是现在,”宫学祈声音巨冷,以命令的口吻,“跟他控诉,最好哭一通,细细地跟他描述,我是怎么侮辱你的。”
艾翀捏紧拳头,眼睛真的有点泛红:“够了..”
宫学祈又改威胁口吻:“你最好尽快联系他,只有他能让疯子恢复理智。”
艾翀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