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而去。
他的心口还是热的,身体受到刺激总能激起他精神上的灵感。
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好似插上了翅膀。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遨游在极乐世界里,听不到世间的任何呼唤,连林遇东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察觉。 --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
艾翀再次拜访绿谷庄园,主要是探讨版权事宜,来之前照例和林遇东打招呼。
林遇东很支持,还托他向宫先生问好。
艾老师真的傻傻照做,还以为这俩人不熟。
好像真的不熟悉,顶多是‘用手’的交情。
宫学祈在书房接待艾翀,刚开始还算正常,但听着对方毫无戒备地侃侃而谈,心中渐渐升起别样的滋味。
他看人的眼神越来越晦暗,既有嘲讽也有同情。
说来说去,都怪林遇东那个渣男,放任艾翀来绿谷找罪受。
宫学祈良心未泯,竟然有些不忍。
他从来没想过要和艾翀深交,而对方在这假惺惺的友谊泥潭里却越陷越深。
他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天真。
“你是个懦夫。”宫学祈毫不留情地打断艾翀的话头,“如果林遇东把你称作文人,那他真够委婉的。”
艾翀先是茫然呆滞,慢慢变得震惊,最后脸上没了血色。
传闻中令人难以招架的宫先生,在这一刻为自己证明。
他就是反复无常的代言人。
他按动轮椅靠近艾翀,两只手交握放在腿上,姿势端正优雅,语气冷漠:“你的脸色很难看,这就难过了?”
“宫先生..”艾翀的神情是那样惊慌迷离,“我刚才说您的作品..”
“我不想听了,你真可怜,”宫学祈表示遗憾和同情,“林遇东为什么让你来,他怎么不拦着你?他明知道我在玩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