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更早。”
“我奇怪,自己一无所有,凭什么入了陈家的眼。”他顿了顿,嗓音发紧:“后来有人说,我和陈恪长得很像。”
裴祝安兀自沉默,肩头微微发抖。
“像到什么程度呢?”宁惟远喃喃自语:“我去找了陈恪生前认识的人,他们撞见我,就像见了鬼一样。”
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出奇,脸色惨白,唇边血痕猩红,此时此刻,他就像自己口中的那个怨魂。
“后来,我又去见了他母亲。”
裴祝安冷声:“畜生。”
“陈安闵求我做他养子,”宁惟远不以为意,轻笑:“可我没兴趣——不止那种日子,我对陈恪也没兴趣。”
他说着,目光转向裴祝安。
“但你不一样。”
“徐阿姨认错了,把我当成陈恪,拿你的照片拿给我看。”
宁惟远脸上伤痕还在流血,笑意盎然,眼底一片赤裸的贪恋,几近病态。
“你真的很吸引人,裴祝安。”
“难怪陈恪喜欢。”他舔舔唇角,“我也好喜欢。”
宁惟远咬字清晰,声线温润,像在播报新闻,实则在冷静地昭告自己的恶行。 “我承认,自己的目的不单纯,可我对你的感情却是真的。”
他轻轻一顿,目光逼人,“而你又何尝不是?你不爱我,可对陈恪,对我这张脸,不是一直旧情难忘么?””
裴祝安的目光冷得近似凌迟。
宁惟远揩去唇角血迹,笑意淡了,眼底泛起冷意,他望着裴祝安,心里想,这么细的腰。
被按在床上的时候,是不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裴祝安胸膛剧烈起伏,一时间,几乎难以接受这副面目的宁惟远。
那可是宁惟远。
恨不得摇尾乞怜的宁惟远,借钱买高档西装替他求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