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
宁惟远的声音带着颤意,不无委屈:“照片传出来之后,他们都把我当笑话看——”
声音含怨,裴祝安却不为所动,眼神阴郁,像是恨不得当场撕下他脸上面具。
“你演得爽么?”
宁惟远脸色一沉,终于动了怒。
“你以为,我这颗心是演给你看的?”
裴祝安嗤笑,“你难道有什么东西是真的么?”
声调不高,语气也很冷静,但传入耳中,却像惊涛骇浪。 宁惟远的眼珠微微一转,缓缓落在裴祝安脸上。半晌,他唇角勾起,露出个扭曲、不自然的笑。
“你知道了。”
口吻笃定,并无试探。
裴祝安心头猛地一沉。
因为凌山当年的事,裴祝安一直对“欺骗”这两个字,有着挥之不去的阴影。
扪心自问,如果只是被陈恪玩弄了感情,他会暴怒,却未必会这么屈辱。
裴祝安并不是会为了情爱寻死觅活的性格。
他是裴家的alpha,是凌山的继承人,是裴祝安,然后才是——某人的情人。
豪门最出情种,但爱从来只是附加条件。
信任、尊严、教养、掌控欲,才是撑起裴祝安脊背的基础。
而这些,却被当年的陈恪踩得粉碎。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裴祝安以为自己早就学会了防备,却没想到,如今竟又在同一处阴沟里翻了船。
宁惟远——他早就知道陈恪,也知道陈恪与自己那段恩怨,却偏偏装作不知,楚楚可怜。
裴祝安忍不住想,那些自己生出的怜悯,乃至微乎其微的愧疚,在宁惟远心中,会不会从来都是个笑话?
这个念头,让他从心底泛起恶心。
宁惟远望着裴祝安,缓缓开口:“一年前,陈安闵找过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