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惟远似乎听见了,但不见转醒,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些。裴祝安伸手拍他的脸,指尖却被烫了下,这才意识到宁惟远的体温高得有些不太正常。
怔住的那几秒,宁惟远悄然睁开了眼,红血丝尤其清晰,眼底却不见半点清明,他像是烧得有些神志不清,唇齿开合几下,喃喃默念某个名字。
裴祝安去摸他心跳,但没等反应过来,宁惟远忽然长臂一伸,从身后把他抱住,脸颊凑上来蹭他脊背,一寸一寸向下,驯服,乖顺,像猫一样。
裴祝安却惊得几乎忘记推开他。
原以为宁惟远是生病发烧,但眼下发生的种种却仿佛有了清晰的指向。
裴祝安摸向自己颈后,信息素抑制贴已经不翼而飞,房间内的檀香气息正悄然铺展,沿着肌肤游走,如潮水般悄然渗入每一寸空气。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易感期提前了。
更糟糕的是,宁惟远刚动过手术,失控的信息素对他有着致命的引力,可以预见,今夜这场闹剧才刚刚开始。
裴祝安心中警铃大作,钳住对方下巴逼他直视自己,“你房间里有omega抑制剂吗?”
宁惟远茫然地望着他,眼角潮润,半晌摇摇头。
裴祝安低声骂了句。
他能感受到,发情期对自己的支配正在疯狂增强,一呼一吸中尽是灼热的气息,本能的侵略性与占有欲隐隐作祟,理性在边缘试探,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望与执念。
裴祝安咬牙推开宁惟远,“离我远点!”
没想到宁惟远的力气却比想象中要大得多,怀抱炽热有力,像无声收紧的网,坚实有力,alpha竟无法推脱。
裴祝安半天才挣扎着将人撕下来,他记得床头柜里有alpha抑制剂,拉开抽屉,刚取在手里,身后却蓦然传来质询声。
“你在做什么?”
宁惟远